筆趣閣 > 修真仙俠 > 逐塵錄 > 八四上
    若真如這婦人所說,其實并無真實證據表明那小鴿子就是這鄧家人撞死的,可是你又如何解釋這一切?!現在,最好的辦法,就是尋到那馬車,是否真的與鄧家有關,也就能夠下定論了!童陸與那婦人又說幾句,沒有更多有用的信息,小乙將他拉了回來,幾人商議接下來又該如何才好!

    小乙道,

    "莫非真如他們所說,這小鴿子正是被鄧家的車馬所傷,因為沒有及時求助,因此而喪了命!"

    童陸道,

    "這鄧家人閉門不出,我看多半是這樣了!呵,咱們之前還覺得他們不錯,可現在看來,連個承認錯誤的態度都沒有,實在叫人氣憤!"

    李桂欲言又止,滿臉的悲色,也是,他對這鄧家頗有好感,可事實似乎對他們不利,他心頭也多少會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小乙道,

    "這鄧家人也真夠奇怪的,老躲著也不是個事兒??!"

    白青道,

    "這里邊肯定有事!"

    老酒鬼喝上了酒,酒味甚濃,飄散開去,也是引得不少人回頭張望,他已然有些困倦,正想尋個地方歇歇,可眼里突然閃過一個身影,叫他立時醒轉過來,他拉了拉小乙和李桂,二人曉得有些問題,于是又把童陸和白青叫走。幾人往后退走幾步,這才聚到一處說話。

    童陸問道,

    "老酒鬼,你可是發現什么了?!"

    老酒鬼很是疑惑,眼中多有不解之色,道,

    "我看見老叫花了!"

    哎,這老酒鬼在此處等候了多日,始終未能等到老叫花前來,可沒想到卻是在這地方見著他來,老酒鬼并未喝太多酒,憑他的眼力,應該不會看錯人!

    童陸問道,

    "老酒鬼,你可是看清楚了?真的是他?!"

    老酒鬼十分確信,認真點下頭來,回道,

    "我確信是他!"

    童陸喜道,

    "嘿嘿,好久沒有見過老叫花,今日可得好好與他吃上一頓才行!對了,你剛看到他,為何不去叫住他呢?!"

    老酒鬼示意幾人小心說話,又壓低了嗓音回他,

    "老叫花這是翻墻進到鄧府去了!"

    幾人心驚不已,這鄧家剛出了這檔子事,老叫花竟是竄到人家家中,不更是給人添亂么!

    老酒鬼又接著道,

    "我看這事不那么簡單,老叫花不會做那蠢事,我想他定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!"

    童陸問道,

    "那咱們現在怎么辦才好?!"

    老酒鬼回他,

    "你們先在這兒等著,我也進去看個究竟!"

    老酒鬼的身手,小乙當然也是清楚得,這院墻雖高,可又如何能夠攔得住他。剛回個神,老酒鬼已然消失不見,應該是去一探究竟了!小乙幾人低聲言語,猜不透這個中緣由。

    童陸道,

    "哎,你們說,這老叫花莫非是這鄧家找來的幫手,他們見這事不好擺平,所以請了老叫花過來撐撐場面!"

    白青呸了他一口,道,

    "你亂說個什么勁啊,老叫花怎會是那樣的人!再說了,他不缺錢,也不少名望,干嘛接這喪氣活!"

    正說著,只聽一聲驚呼,有人大喊出聲,

    "門開了,門開了,咱們定要討個說法!"

    所有人都圍攏了過去,由于人太多,反而是把門給堵住,里邊人出不來,外邊人也是進不去!這一下亂了套,大家伙又是吵嚷個不停,罵聲之大,直震得幾人雙耳欲裂!這般持續了好長時間,方才聽到一人高聲說話,他嗓音都有些嘶啞了,想必也是叫喊了許久,方才被人聽著。

    "大人,大人!大家安靜,安靜,聽聽大人如何說法!"

    小乙伸長了脖子看向那方,只隱約見得一個身著官服之人被人擠到中間,他被擠得透不過氣,雙手不住在空中比劃。他身后還有個小個子,長得黑土,沒什么特別之處。眾人聽著這大人出來,也是漸漸消停,這才聽到他的話語。

    只聽那人高聲說來,

    "鄉親們,今日這事的前前后后我已經弄得一清二楚了,大家安靜一下,待我細細與你們說來!"

    呵,原來并非那鄧家不開門,而是早有人進入鄧府了解情況,難怪這些人也只是圍在門口,不敢冒然進入!眾人雖然仍是余怒未消,但也都想要聽聽事實真相,于是再無一人言語。

    那大人說來,

    "今日之事,純屬意外,小鴿子也正是被這鄧家的車馬撞傷身亡的!"

    眾人一聽這話,那還得了,果然是這鄧家人干的好事!所有人都怒不可謁,便要拿著家伙沖到鄧府與人理論!這大人叫自己的手下堵住門口,又叫喊了良久,方才暫時壓住這方怒氣!

    他用沙啞的嗓音說道,

    "大家先聽我說,大家先聽我說!這小鴿子,我也是看著她長大的,我聽聞她出了事,也是心痛得很??!但我們也不能意氣用事,總得先聽聽這事實真相,再作定奪??!"

    眾人仍是不住吵嚷,只是氣勢小了許多,大人這才又道,

    "我剛才與小鴿子他爹一齊進到鄧家,當面對峙,這事可是作不得假的!嗯,撞人的那車,就在這鄧府院中,此時,已然散架,摔成了幾半!還有那拉車的馬兒,頭被撞爛,死得不能再死了。至于那駕車的家仆,駕車本事算得上一流,可今日這馬兒也不知發了什么瘋,竟是瘋狂亂跑亂沖,這家仆想盡辦法也沒能把這馬兒制服!最后,他與這馬兒一同喪命,哎,他也是個苦命之人??!"

    什么?駕車的人也死了?!若是真像這大人所說,那還算能夠講得通,可若是這鄧家為了平息鄉民的憤怒情緒,故意把這事全賴在一個死人身上,那這鄧家,可真是太可怕了!

    眾人聽了大人說話,情緒一下低落,有人回他,

    "小鴿子她爹,你到是開口說話啊,大人講的,是不是真的?!"

    原來,大人身后的小個子,便是那小鴿子的生父,他好生頹喪,大人把他讓到身前,讓他來說,他嘴巴張合好一陣子,方才出了聲,

    "大家伙,我,我,大人講的,都,都是真的!大人親自查驗,絕對不會有錯!"

    有人覺得不對,大聲問他,

    "嘿,你這老小子是不是受了那鄧家好處,連自己親生女兒也出賣!"

    眾人情緒又被點烯,看來小鴿子她爹在眾人眼中并非一個實實在在之人,而眾人對那鄧家人的也有不少積怨,好容易尋到個報復機會,又怎會僅憑這二人一面之詞而有所退縮,即便是大人還有當事人的親爹來說,那也不成!

    大人有些著急,大聲說來,

    "大家別要激動,別要激動,你們若是不信,便與我一同進去查驗,看我說的是否有假!"

    眾人吵嚷著要沖進去理論,可卻被一聲暴呵震住,

    "別吵了,官老爺的話都不信,你們無非是想來找我麻煩罷了!"

    鄧家大門現出一個人來,也只三十上下,英氣非凡,只是臉色有些不好,雖然勉強支撐,但也能夠看得出來!他雖然長相與普通人無異,可僅這言行舉止便能看出他很不簡單。他既然這般說來,相必也就是這鄧氏一族的大家長了!咦,這諾大一個家族,管事的竟是一位中年人,這還真是少見!

    有人大聲吼道,

    "姓鄧的,你今日必要給個說法!"

    不用說,那人姓鄧,他倒是泰然自若,語氣也很謙和,只道,

    "今日之事,確實是個意外!當然,我不會作任何狡辯,也必會主動承擔該有責任!小鴿子的喪事,我會全權負責,給她辦得風風光光。她爹這后半生,也全由我鄧家贍養,直到入土為安!我鄧某人說話,從來都是說一不二,今日亦可向天起誓,若違此誓,定要我死無葬身之地!"

    有人大喊,

    "姓鄧的講的話,誰敢相信!"

    眾人對鄧家人的看法想來也是根深蒂固,一時半會怕是改不過來!

    那人只是淡淡一笑[ ],回道,

    "可笑,可笑!既然如此,那咱們之間也沒什么好說的了!我剛才與大人說過,你們若是真想來看看車馬摔成了什么樣子,那我不會阻攔,可你們明明是借此機會前來鬧事,那我一萬個不同意!呵,我對你們沒了耐心,你們若是有膽進門,那我便挨個打斷了他的腿!我剛才也講過的,我從來都是說一不二,來與不來,你們自行掂量!"

    這話可說得有些重了,也是,對有些人來說,你越是對他和顏悅色,他越是囂張,你若是給他來狠的,他卻反倒成了個慫貨,你說可氣不可氣!那人這般說了,之剛叫嚷的幾位,似乎也消停了些,其他人見勢頭不對,也是無人再敢做那出頭鳥!

    那人說完,轉身進了大門,鄧府的仆人也全退了進去,手持武器守在里邊。鄧府大門已然無人把守,可是這外邊人擠來擠去,卻是沒有一人膽敢進去!

    小乙心想,這姓鄧的果然有兩把刷子,早就看清楚這外邊形勢,一味的求合并非上策,略作威嚇卻是起到了很好效果!

    大山又站了出來,大聲說來,

    "我在這九龍灣多年,大家也是知道我的為人,更何況,并非我一人在場查驗,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輩也能作證!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,但凡事還需講究證據不是!這天色不早了,還是先回去吧!更何況,這死者的喪事還需有諸多準備,咱們堵在這兒,也不是個辦法??!"

    大人說這話,也是在給眾人鋪個臺階,聰明人當然再罵幾句,便順著下去,而剩下的幾個,也是鬧不起什么事來。這一亂局,就如此這般結束了,實在叫人無語!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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